腿被棍子生生打断了。
并命三哥独去寺庙,剃发为僧。
其实三哥这人本就水性杨花,父亲作为刑部尚书,一举一动都容易落人话柄。
因此对三哥作风问题很是在意,更何况这次直接抓了个现行。
既然管不住自己,就找人来管他。
三哥哭喊地一直磕头认错,额头都磕破了。
我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场闹剧。
真是精彩绝伦。
是你逼我的。
送走了三哥这个大麻烦之后。
我的日子倒是消停了不少。
虽然孔尚书去世,可我和孔修的婚约还依然在。
我刚来到孔府,就见孔修坐在院中晒着太阳。
我跑到他身边蹲了下来。
“你怎么样,最近好多了吗?”
孔修看着我的样子笑着点点头。
他很爱笑,可是他笑的却让人脊柱发凉,我说不清缘由。
我和他定于四月二十日成亲。
那天我是京城最美的新娘,无数人想来看看我。
我坐在轿中,满眼欢喜嫁进了孔府。
一路上锣鼓喧天,众人喝彩。
孔修一表人才,穿着红衣倒是更显他的气质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孔修在前厅迎接着客人。
我在屋内坐着静静等待。
后来他回来之后,我与他洞房花烛夜。
我原本以为我托付到了好人家。
5 同归于尽可没想到有一天,我在整理房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