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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深订婚的第二天。
他的助理递给我一张高铁票。
“你走吧,以后别出现在江城了。”
“否则,陆总有的是手段毁了你。”
我跟他这些年,人人羡慕、风光无限。
最后离开时,却狼狈到令人发笑。
我说:“好啊。”
可当晚,这趟高铁就在隧道里出了事故。
所有人都没能活下来。
1我没想过自己会死。
在我的设想中。
我拿了陆景深给的五百万,又远赴南方,离那些糟心的人和事远远的。
往后半生,有数不清的好日子等着我。
然而,高铁脱轨的这一瞬间。
什么都没有了。
我好恨。
陆景深让人给我订的这张车票,原来不是送我去过好日子的。
而是送我去死的。
我突然想起,我跟陆景深见的最后一面。
那时我们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单独相处过了。
他忙着让人安排林清雅的音乐会,照顾她跟她前夫的儿子,忙了好久好久,才想起来自己其实还有一个女朋友。
于是他专程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了我的办公室。
其实也不算是我的办公室。
江城最繁华的金融区,寸土寸金,如果没有陆景深,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坐在这样的地方工作。
不久之前,我们还在这里拥抱过,他抱着我的腰。
我故意使坏,在他的后背留下指甲印。
可是很奇怪,只是一段时间没亲密接触,这样两个人,突然就变得很生疏。
我们坐在办公桌的两端,隔得很远。
他说:“你想要什么?”
很直白的一句话。
我也没客气。
三年青春,我要了他五百万。
当然,我承认我爱过他。
可那些爱,早就在知道自己其实只是个替身的时候,消失得一点不剩了。
他点头,说好,表情很冷漠。
“但江城,你不能再待了。
她不喜欢跟你在同一个地方。”
哈。
我能怎么办?
我当然只能低头。
就算我不同意,以陆景深的脾气,他多的是法子赶我走,到那时,我只会更狼狈。
他说了个地方。
“我在那边有投资项目,随你挑,看中哪个,我送你一套房。”
真大方。
我笑,“好。”
他微微颔首,又问,“以后别见了,能做到吧?”
我的存在,确实挺膈应他们这对未婚夫妻的
《重生后发现,我才是他的真爱全文》精彩片段
陆景深订婚的第二天。
他的助理递给我一张高铁票。
“你走吧,以后别出现在江城了。”
“否则,陆总有的是手段毁了你。”
我跟他这些年,人人羡慕、风光无限。
最后离开时,却狼狈到令人发笑。
我说:“好啊。”
可当晚,这趟高铁就在隧道里出了事故。
所有人都没能活下来。
1我没想过自己会死。
在我的设想中。
我拿了陆景深给的五百万,又远赴南方,离那些糟心的人和事远远的。
往后半生,有数不清的好日子等着我。
然而,高铁脱轨的这一瞬间。
什么都没有了。
我好恨。
陆景深让人给我订的这张车票,原来不是送我去过好日子的。
而是送我去死的。
我突然想起,我跟陆景深见的最后一面。
那时我们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单独相处过了。
他忙着让人安排林清雅的音乐会,照顾她跟她前夫的儿子,忙了好久好久,才想起来自己其实还有一个女朋友。
于是他专程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了我的办公室。
其实也不算是我的办公室。
江城最繁华的金融区,寸土寸金,如果没有陆景深,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坐在这样的地方工作。
不久之前,我们还在这里拥抱过,他抱着我的腰。
我故意使坏,在他的后背留下指甲印。
可是很奇怪,只是一段时间没亲密接触,这样两个人,突然就变得很生疏。
我们坐在办公桌的两端,隔得很远。
他说:“你想要什么?”
很直白的一句话。
我也没客气。
三年青春,我要了他五百万。
当然,我承认我爱过他。
可那些爱,早就在知道自己其实只是个替身的时候,消失得一点不剩了。
他点头,说好,表情很冷漠。
“但江城,你不能再待了。
她不喜欢跟你在同一个地方。”
哈。
我能怎么办?
我当然只能低头。
就算我不同意,以陆景深的脾气,他多的是法子赶我走,到那时,我只会更狼狈。
他说了个地方。
“我在那边有投资项目,随你挑,看中哪个,我送你一套房。”
真大方。
我笑,“好。”
他微微颔首,又问,“以后别见了,能做到吧?”
我的存在,确实挺膈应他们这对未婚夫妻的。
“当然。”
我回。
我是个孤儿,三年前好不容易读完大学。
听说江城赚钱机会多,我就来了,应聘了几家公司,我挺努力,也很拼命,可没多久,就遇到了陆景深。
他大张旗鼓地追了我半个月,我们就在一起了。
他不喜欢我跟其他男同事走太近,我就努力保持距离,小到最后只有他。
小到在一起后这些年,认识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朋友,不是我的。
我在这里,没有任何牵挂。
我巴不得远走高飞,不回来了。
也不再见他。
可天不遂人愿。
我死都死了。
居然又见到了陆景深。
不过,他看不到我,因为我只是个魂魄而已。
2我生前最爱打扮。
上车前专门换了套新衣服,还化了个淡妆。
我已经很多年不化淡妆了。
因为陆景深不喜欢。
我那会儿天真。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迎合他的喜好。
可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不喜欢,只是因为,我只有化上浓妆,眼线上挑,气质凌厉时,才最像林清雅。
众所周知,钢琴家林清雅,黑长直、清冷优雅,才华横溢。
而现在,大概是老天垂怜。
我还维持着死前的样子。
没有任何伤口。
站在陆景深的办公室里,我在玻璃窗前端详了好一会,才舒服地叹了口气。
我看了眼四周。
嗯…… 这里、那里…… 都做过。
实在是,不堪回首。
最后,我终于把目光挪到了陆景深身上。
他今年二十八,年纪轻轻、名利双收。
平生栽过最大的跟头,就是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嫁给了别人。
而现在,覆水可收、破镜重圆。
倒也不失为喜事一桩。
于是,就连他的助理进门时,脸上也自然而然地带着笑意。
“陆总,儿童房已经布置好了。”
“林小姐昨天看上的那些乐谱和首饰也都买回来了。”
陆景深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放下手上的合同,揉了下眉心,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这一眼,陆景深看了很久。
我有点好奇,正想凑过去看看他正在看什么,他就已经按灭了手机。
然后我听到他开口。
“她现在怎么样?”
张助理愣了愣,连忙开口。
“林小姐这会在音乐厅排练呢,离这不远,您等会要去看看吗?”
我看过林清雅的演出。
是一场古典音乐会。
优雅动人、技艺精湛。
台上,她靠着自己的才华,一点点征服观众,光芒四射。
最终成功地获得满堂喝彩。
如果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观众。
我也会被她的才华折服。
可惜,我不是。
我见她的第一面,实在难堪极了。
因为她问我:“你知道自己跟我很像吗?”
我点头,说知道啊。
大音乐家嘛,很多人说我像她,我都当作是在夸我。
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你跟他在一起快三年了吧。”
我说是。
她轻轻地挑眉,“这么跟你说吧,三年前,他就喜欢我。”
多可笑,我跟他在一起三年。
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我这件事。
我傻乎乎地当了这么久替身。
当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演的那些音乐会,都是陆景深精挑细选过,才辗转送到她面前的机会。
他舍不得她受任何挫折。
所以,在他的保驾护航下,林清雅的音乐生涯,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而我呢?
我一事无成,这么多年,我看起来很风光,实则在外人眼里,只配被称作“陆总身边的那个女秘书”。
3张助理说完,陆景深很久没有说话。
他用手上的钢笔在桌上点了点。
好一会,才开口。
“她应该已经到了吧?”
这话,可以说是有些莫名其妙。
可张助理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是该到了。”
我也反应过来了。
陆景深问的是我。
还算他有点良心,不过很可惜,我没能成功抵达南方,就在昨天晚上,我已经死了。
陆景深听到这话,没什么反应,他只是又按亮手机,看了一眼。
这回,我正好就站在他旁边,看得很清楚。
屏幕上,居然是我跟他的微信聊天界面。
我看到,半小时前,他给我发了条消息。
以后有任何难处,都可以联系张助理。
放在以前,我绝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不回他消息。
陆景深听完张助理的回复,冷笑了一声。
他往后靠了靠。
“挺好。”
“她有联系过你吗?”
张助理摇了摇头,“没有,那天给她送完车票,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陆景深沉默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这一瞬间,空气却仿佛突然凝滞下来。
张助理见状,犹豫片刻,开口,“陆总,需要我去给苏小姐打个电话吗?”
陆景深掀眸,目光很淡。
看不出在想什么。
好一会,他开口。
“不用。”
“她的事,以后都不用告诉我了。”
说完,他又看了眼我跟他的聊天框。
对面静悄悄。
依然没有回复。
他的手在屏幕上方停顿片刻,最后删掉了我的所有联系方式。
4看到这一幕,我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根本就不是想关心我。
那两句话,只是跟我彻底断绝关系前的问候罢了。
我好气!
我怎么就死了呢?
我原本也打算,一下车,住进他送我的房子以后,就拉黑他的。
可现在,这事被他先做了。
我就觉得很没劲。
想到这里,我抬腿,踢了下陆景深的大腿。
之前感情还不错的时候,陆景深对我挺好,也没什么架子,我这人嘛,惯会蹬鼻子上脸,还爱使点小性子。
他惹我不高兴了,我就会这么踢一下他。
所以,这动作,我做起来非常行云流水。
可不同的是,那会,踢重了,会有点疼。
现在,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根本就碰不到他。
得,更气了。
等助理走后,陆景深又工作了很久。
而这段时间里,我也试着想走出过这间办公室。
可还没等摸到门把手,就又回到了陆景深身边。
两次以后,我就明白,我没办法离陆景深太远。
可能因为,是他间接害死我的吧。
只可惜我没能变成厉鬼。
不然还能找他索命。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
可算找到你了。
我一惊,“你是?”
我是地府的,我们部门出了点故障,你们那批事故死的人,这段时间,都只能在生前最亲近的人身边逗留。
我连忙开口。
“那你快带我走吧,对了,我这辈子好多钱没花,能不能挪到下辈子啊?”
天知道,我多想当个真正的富婆。
这位地府的工作人员有点为难。
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这辈子死得惨,下辈子可以死得好看点。
…… “那好吧,那你现在快带我走吧,我赶着投胎。”
现在还不行,得等你葬礼办完。
“为什么?”
你这段时间,魂魄已经跟现世有羁绊了。
办完葬礼,这羁绊也就没了。
不过据我所知,别人都已经开始办了。
你有点可怜,好像没人在乎你的死唉。
杀人诛心…… 交代完这些,这道声音就从我的脑海里消失了。
我叹了口气,把认识的人在脑子里翻了一圈,最后确认。
我大概要当一辈子孤魂野鬼了。
过了很久,陆景深终于准备离开了。
因为两分钟前,林清雅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去接她。
我跟着他下了楼,上了车。
我没看陆景深。
我在看窗外的风景。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繁华得像是一场梦。
不是不遗憾的,我大好年华,就因为谈了场失败的恋爱,就落得这个结局,我好不甘心。
那五百万分手费,我还一分都没花呢。
真是的,太过分了。
我有点想流泪了。
到地方后,陆景深下了车,没一会,林清雅就从音乐厅出来,投进了陆景深怀里。
陆景深的身子僵了僵,然后很轻地笑了下。
“怎么样?
累吗?”
林清雅点头,然后跟他说起最近发生的事儿。
她声音很好听,再枯燥的事,从她嘴里说出来,就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他们十指紧扣着。
手上还戴着同一款订婚戒指。
林清雅出道这么多年,有过无数的赞美,可此刻,看着她跟陆景深,我必须得承认,他们实在很般配。
就在这时候,有人从音乐厅里走出来。
边走边说话。
“你看新闻了吗?
昨晚上,有趟高铁出事了,一车厢的人,无一幸免。”
“看到了,我本来也准备回南方的,票都买了,就是这趟车。
幸好临时有音乐会,没去成。
我真是福大命大。”
5我一瞬间振奋起来。
陆景深这人,其实挺大方的。
他如果知道我死了,说不准会帮我办个葬礼的。
果然,听到这两句话,陆景深上车的动作僵住。
他缓缓转身,松开林清雅的手,往那边走。
他看着那两人。
神色挺平静。
他开口。
“昨晚?”
那两人点点头,“是啊。”
陆景深闻言,还要再问,林清雅却突然从车上下来,走到他身边,娇嗔道。
“你不是从来不关心这种事吗?”
“我都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刚才,林清雅离得远,又戴着墨镜。
那两人没认出来她。
这会,她一出声。
她们愣了片刻,脸上立刻流露出惊喜,“林老师!
这位就是你那个未婚夫吧……” 林清雅跟她那个前夫,是隐婚。
跟陆景深的这段恋情,却很轰轰烈烈。
他们订婚的消息被人发到网上,人人都说是天作之合。
可恨的是,我也因此被扒了出来。
网友们才不管是非对错,林清雅跟陆景深认识在先,他们有很多校友可以证明。
于是,我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仗着一张相似的脸插足别人感情的坏女人。
那段时间,我甚至不敢看手机。
林清雅微微一笑,很坦然地承认。
“对。”
“哇,好帅啊,你们真般配。”
“什么时候结婚啊?”
“林老师,我们也是音乐爱好者,喜欢你很久了,就是一直没机会碰到,能不能给我们签个名啊?”
林清雅爽快地答应了。
陆景深被打断,也没了继续追问的意思。
我的希望一瞬间被浇灭,不过,我并不意外。
我早就知道了,在陆景深心里,任何事,都得排在林清雅后面。
她笑、她哭、她工作…… 甚至她饿肚子。
他都会投入一百二十分的关心。
果然,林清雅签名的间隙,我就看到他打了通电话,让助理把原先订好的餐厅取消掉,订个离这里近一点的。
我跟着他们一起吃完饭,然后回了家。
整个过程中,陆景深一直很耐心。
如果我还喜欢他,我应该会很难过,恨不得变成哭死鬼。
可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我只是觉得麻木,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我还会想,我一生积德行善,也没做过任何坏事,怎么临到头,死了都没人在乎呢?
进了门,我看到,别墅已经大变样了。
跟我和陆景深还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李妈从楼上下来,手上还牵着个小男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
他穿着小西装,头发是天生的自来卷,眼睛大大的,很帅气。
脖子上还戴着个小领结。
林清雅招手,“小宇,过来。”
他跟林清雅的前夫姓,叫程宇。
程宇跑过来,扑到林清雅怀里,然后拉着陆景深的手,“陆叔叔!”
陆景深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很有耐心地问,“今天乖不乖?”
真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谁能想到,叱咤商界的陆大总裁,居然能为爱低头到这一步,替别人养孩子?
程宇连连点头,“乖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有点刺耳,打断了这一切。
李妈过去开门,过了会儿,拿了份快递进来。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林清雅,过了会,才开口。
“这好像,是苏小姐寄过来的。”
我恍然片刻,死后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就这样浮现在脑海中。
是了。
我走之前,给陆景深寄过一个盒子。
里面装着两样东西。
这个盒子的出现,让别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直到程宇在陆景深的怀里大哭起来,指着李妈手中的盒子。
“扔掉!
这是坏阿姨的东西,呜呜……” 他这么一闹,林清雅瞬间手足无措起来。
她低下头,温声哄着自己的儿子,“好好,听你的,妈妈现在就丢掉。”
说完,她给了李妈一个眼神。
李妈会意,脸色有些为难。
她看了眼陆景深,“先生……” 男人垂眸,盯着李妈手上的东西,看了好一会。
最后开口,“扔吧。”
李妈叹口气,只好转了身,出了门。
过了会,她再回来,手上已经空了。
林清雅看着,随口说了一句。
“你这小秘书还挺阴魂不散的。”
我咬牙,爆了句粗口。
靠。
我还真就是阴魂不散。
我就是坏阿姨、小秘书。
他们有本事就去请人作法,办场法事,让我彻底从这世上消失啊!
6听到这话,陆景深的神情并没有任何波动。
也没反驳。
他只是说:“是吗?”
林清雅笑了下,让李妈把程宇带回了房间,然后自己依偎到了陆景深的怀里,带了点伤感的意味。
“小宇很可爱,对吧?”
“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儿子就好了。”
我见过林清雅的前夫,是个很知名的音乐制作人,成熟稳重、风度翩翩。
林清雅家庭并不富裕,她又自小要强,像是言情小说里的女主一样,她在大二那年,最风华正茂的年纪,先后邂逅了陆景深和她那位前夫。
陆景深那会不过是个学生,在学校里又一向低调。
林清雅对他是有好感的,可那点好感,远远及不上她的未来。
她的前夫为了追她,给她安排了一场独奏会,等陆景深知道这事的时候,他们已经领了证。
同时,林清雅也知道了陆景深的身世。
她自然是后悔的,可她骄傲惯了,在那之后,再也没联系过陆景深。
直到几个月前,她发现自己的丈夫出轨。
这才重新求到了陆景深面前。
我美好的爱情也因此落幕。
林清雅仰头,“你知道的,我生小宇的时候伤了身体,后面不一定……” “我不介意。”
陆景深打断她,沉声道。
林清雅松了口气,眼睛看了眼门外,用撒娇的语气开口,“话是这么说,可如果……我是说如果,你那个小秘书怀了你的孩子,你还会这么干脆地送她走吗?”
陆景深蹙了蹙眉,“我从来不做这种假设。”
“哎呀,说说嘛,我听听你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
肯定是让我打掉孩子啊。
虽然、哪怕,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其实也跟我提过结婚的事,陪我一起挑过情侣对戒,商量过,如果我们将来有了孩子…… 可都是如果罢了。
现实就是,林清雅一回头,连句分手都没有,他就立刻疏远了我。
后来还冷眼旁观我遭遇的一切。
然后用钱打发了我。
而此刻,陆景深沉默片刻,却只是推开了林清雅。
他声音很冷,又好像带了点疲惫。
“不要再提她了。”
林清雅,“可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你这两天,就从来没有想起过她?”
陆景深抿着唇,冷冷地低头,看了林清雅一眼。
“她都已经走了,你还不满意吗?”
原本,陆景深准备在他们订婚前就送我离开的。
可林清雅不乐意,“我们订婚那天,也请她过来看看呗,小姑娘好歹跟你一场,也该见证这一天,不是吗?”
就是这一番话,我离开的日子推迟了半个月。
他们的订婚宴,我坐在台下,目睹了全程。
好巧不巧,程宇就坐在我旁边,他看着我,甜甜地叫我姐姐,让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可我刚抬起手,他就从凳子上摔了下来,被打碎的玻璃杯扎到了胳膊。
他哭起来,“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人人都鄙夷地看着我。
他们想,这女人,真是恶毒,上位不成,居然要害一个孩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陆景深就打了我一巴掌。
打完,我抬头,就看到林清雅得意地看着我。
她说:“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
而此刻,我成了鬼,听到这番对话,才恍然明白,我是不是无辜的,对陆景深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他做的一切,都是希望林清雅高兴罢了。
林清雅抿唇,然后突然伸手去解陆景深的衬衫纽扣,凑上去亲他。
陆景深没拒绝,却也没主动抱住她。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林清雅有些气闷,把手机抢了过去,按了免提。
我蹲在角落里,听到那边的人说:“您好,请问您认识苏晚意小姐吗?”
陆景深的眸光微动,正准备开口。
林清雅已经先说了句,“不认识。”
说完,径直拉黑了这通电话,还关了机。
“我不管,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会,不管有天大的事,你都得先陪我。”
他们上了楼。
7不过好在,这个距离算不上远。
我可以在楼下自由活动。
不用跟着上去。
就这样,我又在陆景深身边呆了好多天。
第一天,他们一起去看了音乐会,是一部比较老的经典曲目。
是林清雅选的。
陆景深全程没怎么在意,正在低头跟张助理发消息。
那边汇报完工作以后,屏幕上又出现了很久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可消息却迟迟没过来。
陆景深蹙了蹙眉,打字,你想请假?
张助理很快发了条消息过来,不是,陆总,您看新闻了吗?
苏小姐快要有新工作了。
是吗?
到时候记得提醒我。
我啧了一声。
这位张助理,还真是会说话。
音乐厅人多,我刚才凑在别人旁边,看了几个短视频,两集短剧。
还看到了新闻。
过了一天,高铁事故的新闻还挂在热搜前面,居高不下。
只要陆景深点开,就能看到。
张助理想问的,或许就是这个。
可陆景深前面又交代过他,不用再告诉他,关于我的消息。
所以,张助理才这么婉转地问了一句。
回完消息,陆景深再抬头,愣了很久。
他这才发现,这场音乐会,是我最爱的曲目,我缠着他听过好几次。
听着听着,我们就在办公室里亲热起来。
年轻气盛、不分昼夜。
过了会儿,陆景深忽然起身,林清雅戴着墨镜跟帽子,低声问:“怎么了?”
“我出去一趟。”
他出了音乐厅,又出了剧院,站在外面,不知不觉,就抽了一地的烟。
第二天,林清雅去了录音棚,程宇发了烧。
是陆景深亲自带他去的医院。
好不容易把程宇哄好,陆景深站在角落里,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护士经过,没看到他,闲聊道: “这个发烧的小孩,前几天来过的,你记得吗?”
“记得,阵仗真大,院长亲自来接的,不过我记得就是划了道口子吧。”
“谁知道呢,小孩子嘛,哭起来就不得了。”
“不过我记得有个姑娘,跟着来的,在最后面,听说就是她故意害的孩子。”
“我知道,长得挺漂亮,嘴里一边骂晦气,一边说保时捷。
说着说着就哭了,我还给她递了张纸,挺礼貌,跟我说谢谢呢,不像坏人。”
8是的,这个人就是我。
我答应推迟离开,参加订婚宴。
条件是保时捷。
两辆。
我穷怕了,被陆景深刻意疏远的那两个月,也尝到了不少苦头,挨完那巴掌,本来想当场发火,想到豪车,才忍了下来。
况且,我确实拿他们没有办法。
而此刻,陆景深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竟然笑了下。
可下一瞬,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另一个护士接着开口。
“我想起来了,在那之前,我见过她的,我去对面送东西,撞见过她来做产检。”
我很难去形容,陆景深此刻的表情。
他的唇微微张着,背有点弯了,放在身侧的手虚虚地握了一下,神色有点茫然。
就在这时,里头传来程宇的声音。
他说:“陆叔叔。”
陆景深进去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烧得迷迷糊糊的小男孩,突然开口。
“那天,真的是那个漂亮姐姐故意推你的吗?”
程宇不过是个小孩子,又难受得厉害。
结结巴巴地说了好半天,最后,终于编不下去了,瘪着嘴说。
“是我自己摔的。”
当晚,陆景深在病房外,望着对面的妇产科,站了一整夜。
我看着他的背影,也想起来了。
我死的时候,还怀着孕呢。
我之所以那么干脆地答应离开,除了见钱眼开。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