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钰凝孩子都生了,你为什么还不离婚?”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现在马上要评教授了,还需要沈心怡家的支持。”
听到他的话,我突然心里一颤。
原来这么多年,他对我的爱,只在于我家能够帮助他坐上教授的位置。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直到一旁路过的护士惊呼,我才意识到手心传来的疼痛。
当护士替我处理好伤口后,我给律师打了个电话,要求他尽快结束我和顾博泽的夫妻关系。
再次回到家时,顾博泽已经带着孩子和苏钰凝回到了家。
“你去哪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见我回家,顾博泽皱了皱眉,语气冰冷。
“原本钰凝的身子就虚,还被你推下了楼,没有叫你道歉不代表你做的就是对的,结果一回家鸡汤也还没炖,到现在钰凝都还饿着。”
正说着,婆婆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炖好的鸡汤。
“你叫她有什么用?
她都能狠心将钰凝推下楼,我还怕她在鸡汤里放毒。”
说着,婆婆将手里的鸡汤递给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