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博泽的话,看着他毫无理由的偏爱,回想起他在医院里说的话,我只感觉十年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没有再说话,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回房间,可却被顾博泽一把拉住。
“沈心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快给钰凝道歉。”
顾博泽的语气阴冷,仿佛一根根厉刺,狠狠的扎进了我的心。
“你说什么?”
“叫你道歉。”
“做梦。”
我将顾博泽的手狠狠甩开,径直走向了卧室。
可没想到,他居然不依不饶的跟着我到了卧室。
他拉着我,眼里满是嫌弃。
“沈心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你都多大的人了?
钰凝还小,况且才刚生了孩子,又受到了惊吓,你就不能让着她吗?”
听着顾博泽的话,我突然笑了。
“顾博泽,你说她小?
可她却知道如何抢别人的丈夫,如何和别人丈夫上床。”
“顾博泽,她……啪……”一声巨响,我的话戛然而止。
一瞬间,我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