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电话便被挂断了。
公公气得将手机摔在了地上,却在对上我的眼神后,脸上的愤怒一瞬间便化为了浓浓的愧疚和心疼。
“愿愿,是我对不住你。
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我也不会…”我是妈妈绝症病逝那年,由她托孤给公公的,两人是多年老友。
他资助我从高中读完大学,事无巨细地关心我。
青春期的爱情总是萌芽得突兀又迅猛,见我对顾云霆有意,公公又积极撮合。
顾云霆对于这一决定没有异议,只说了个“好。”
那一刻起,我开始憧憬我们的未来。
婚礼上,我们交换戒指,向彼此庄严宣誓,他甚至还红了眼眶。
可当天夜里,他却像是换了个人那样。
脸色黑得厉害,精美的高定婚服被他撕得稀烂,没有前戏,力度更是毫不顾忌的粗暴。
我疼到近乎昏迷,求他轻点,却听到他在耳边冷语:“姜愿,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
那只是做给爸看的罢了。”
结束后,他随手捡起破碎的衣服布料扔到我身上,眼神里满是冷漠。
“生个孩子,就当给爸一个交代。”
我的嗓子早已哑到发不出声音,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