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摔门离开,劝他自己反省。
这时,巨大的悲伤涌上来,顾云霆压抑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他觉得可能他真的要失去我了,只能用颤抖的指尖一遍遍拨打着那个好似永远不会接通的电话。
下飞机后,我看到手机里那几十通未接电话,冷笑了一声。
曾经,无数个他夜不归宿的夜晚,我也是这样,靠在冰冷的床沿,绝望地重复着手中的按键动作。
入住酒店后,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跑去营业厅办理了新的电话卡,将原本的电话卡剪断扔进了垃圾桶。
又立即打车去派出所改名,随了母姓。
办完手续后,我买了束花来到妈妈的坟上,这座小小的坟墓是我在整座城市里唯一的联结。
当年妈妈病重,我们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所有亲戚也都借遍了,到最后他们远远看到我的身影就忙躲开。
而我一天打三份工也赶不上她每天治疗花费的速度。
一个二十多年没有改的电话号码让她联系到了公公,在病房门外的一次偷听,我才知道,他们是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