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顾云霆仍然没有收到有关我的任何消息。
期间,他去了我的老家,到处打听我的名字。
可老房子早已变卖,住上了别人,他跑去妈妈的坟上,也只看到了一束枯萎的菊花。
他又不断哀求公公告诉他我的去向,却只能收到冷嘲热讽:|“迟来的深情比狗贱!
你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
你要是真在乎愿愿,就放手让她过好自己的生活吧。”
可思念的感觉像浑身爬满了蚂蚁那般,泛起细细密密的痛,家里每一件我的物品都让他触景生情。
于是,顾云霆忍不住动用了灰色手段,终于拿到了我现在的住址信息和联系方式。
他知道我已经改名了,搬去了春城,还在当地开了家民宿。
看着图片里我忙前忙后的身影,他忍不住痛哭出声。
又觉得,我跟以前总是低眉顺眼的姿态比起来仿佛是两个人,好像,有光了。
明明现在只要几个小时就能去到我身边,他却突然胆怯了,突然开始害怕自己配不上我,也怕贸然前去,却只能看到我嫌恶的眼神。
他决定要彻底做出改变,要让我相信,他是真的想跟我重新开始。
他跟所有以前玩的好的狐朋狗友断了联系,能推掉的酒局应酬都推掉,与身边的女人都保持距离。
他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