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天天教唆满满,他才会连我和阿钰都不亲近了。”
爸爸咳嗽不止,脸色也惨白如纸。
小叔将蛋挞递给我。
难道妈妈是因为我没有吃蛋挞所以推爸爸吗?
我接过蛋挞一个又一个快速吃下了。
小叔笑着问:“满满,好吃吗?”
我频频点头。
爸爸终于挣脱了妈妈和小叔的桎梏,扑过来打掉了我手里的蛋挞,焦急大喊:
“满满不能吃蛋挞上的芒果,他过敏。”
我全身开始瘙痒,嘴巴也刺痛不止。
妈妈终于察觉我的变化,可小叔又急着大喊:
“阮意,我不知道啊,我不是故意的······”
妈妈心疼的为他擦眼泪,却凶狠的打了爸爸一巴掌。
“殷淮,你就是故意想让我误会阿钰才不早点说,你连自己的儿子都利用!”
爸爸的脸上窜上了巴掌印。
看起来好痛。
我说不出来,只能哇哇大哭。
可爸爸的表情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之前他们吵架,爸爸每次都会先软下态度,一遍遍解释,求着妈妈不要走。
可这次他只是冷漠平静的看着妈妈。
妈妈的手愣在半空,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解释:
“殷淮,我只是担心满满,太急了·······”
说完,她抱着我去了医院。
医生给我打针,好痛。
他让我睡一觉就好了。
我乖乖听话,却还是被疼醒了。
原来是输液输完了,血液倒流进去了。
我想叫妈妈,可他和小叔在阳台上亲亲。
我好想爸爸呀,爸爸也喜欢亲我的脸。
我只能自己按呼叫铃。
医生们赶来时,妈妈也回来了。
“你们家长怎么管孩子的,这都漏针了。”
我对着医生解释:“妈妈和小叔刚刚去阳台玩亲亲游戏去了,不是故意让我漏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