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些年生意做得很大了,但是苏瑶还是会下班回家给我和儿子做饭。
这几天也是如此,她细心的避开我所有的忌口,每天都做我最爱吃的。
从前她这样的温柔体贴总是令我心潮澎湃,可是现在走路时牵扯着的刀口疼痛和夜夜在我梦中哭泣的儿子都在提醒我。
面前的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心。
我把医生开给我的安眠药磨碎了,放在牛奶里,劝苏瑶喝了下去。
趁她昏睡,我翻看了他的手机,一点开我就笑了。
手机密码是江奕丰的生日。
相册里满满的全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儿。
从她和江奕丰在一起到她在国外怀孕,再到孩子出生,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记录下来。
那些她说在出国学习的日子是她为江奕丰怀孕生子,出差的日夜其实都是陪江奕丰父子两个全世界的游玩。
而我可怜的儿子,妈妈第一次带他出国,竟然是为了要他的命!
她的文件夹里有各种转让协议,我们名下的房产股份和存款早就被她转移到了江奕丰名下。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她和江奕丰的聊天框。
生下江宇轩那天,她不顾身体,起身为孩子佩戴同等斤数的黄金打造的长命锁,说是要把孩子牢牢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