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慕枝夏了。
她从来拒绝不了这种楚楚可怜的请求。
果然,等他走到外面时,就听见身后传来慕枝夏妥协的叹息:“好吧,但必须全程听我安排。”
坐上车后,陆津时才发现沈奕衡真的跟来了。
慕枝夏与他并肩上车,两人眼神交汇时,慕枝夏还刻意偏头避开。
下车后,更是处处关怀备至,完全忘了她的初衷是陪谁约会。
“你从来没来过吧,要小心安全。”
“太阳大,把帽子戴上。”
“待会我教你。”
每一句叮嘱都像钝刀,一下下割在陆津时心上。
他默默走到马厩选了匹温顺的母马,熟练地套上马鞍。
这些技能还是慕枝夏亲手教的,那年他二十岁生日,她带着他在私人马场跑了一整天。
而那个曾经教他骑马的女人,此刻眼里都是另一个男人,替他系护具、亲手给他调整马镫,生怕他有一丁点不适。
她全程牵着沈奕衡的缰绳,从未松开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