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裴钰扬才想尽快把合作项目谈下来,所以才把阮愉叫来。
没想到周承安不吃这套。
“他一直都在国外?没有回来生活过吗?”
“没有,你敢信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回国?第一次是他爷爷过世回来参加葬礼。”
阮愉骤然沉默。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没见你对谁好奇过。”
“他......有点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裴钰扬像是看出了什么,压低声音警告:“你可别对他动什么歪心思。”
阮愉敛眉笑了下,她当然不会那么疯。
她的阿洵是她亲眼看着火化,亲手埋葬的,所有的身后事都有她一人完成。
周承安怎么可能会是他?
阮愉心里堵得慌,想出去透透气,出来时就看见窗口的周承安。
他眉眼温柔地讲着电话,低头将手里的烟头摁灭。
阮愉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脑海中不自觉地与五年前的身影重叠。
等周承安挂了电话,视线只在她身上冷淡地停留一秒,便从她身边径自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