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讽刺啊,他刚从鬼门关回来,她却在担心另一个男人是否难过。
“出去。”他声音嘶哑,“都给我出去。”
慕枝夏愣住了:“津时……”
“我说,出去!”
他抓起床头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慕枝夏终于带着沈奕衡退了出去,关门时还不住地回头看他。
接下来的日子,慕枝夏变着法地讨好他:空运来的鲜花,限量版的鞋子,各种嘘寒问暖……但陆津时只是沉默。
他不再对她生气,也不再对她笑,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出院那天,慕枝夏亲自来接他。
陆津时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向出租车。
慕枝夏却突然从后备箱拿出一根马鞭,递到他面前:“津时,打我吧。”
他愣住。
“如果打我能让你解气,能原谅我……”她声音低哑,“你随便打。”
她顿了顿,又放软语气:“今天是家宴,别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
他看着她,忽然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