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覃砚大吼一声,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宁愿死都不肯求他!
心口莫名其妙地一阵烦躁,他嘶吼着把陆念晴拦腰抱起,可陆念晴就连在昏迷的时候都对他万般抵触。
以前只要他吓一吓她,她立刻就会服软,好声好气地求着他原谅,还会爱屋及乌地对许茜瑶好。
但那次她闹割腕逼他娶她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她的目光再也不会长久的留在他身上。
裴覃砚心里霎那间滑过一丝恐慌,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她一向诡计多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罢了。
他把满身是血的陆念晴送到医院,许茜瑶看见他满脸厉色吓了一跳。
“覃砚,你别担心,念晴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她怯怯地试探着他,裴覃砚的脸色格外吓人。
他这是在......关心陆念晴吗?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裴覃砚猛地冷下脸:“她死了也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在气她还没跟你道歉!”
说完,反手把许茜瑶抱进怀里温柔安抚:“瑶瑶,你再忍一忍,等结婚后一切都会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陆念晴昏迷了两天两夜,所幸受的都是些皮外伤,她在医院待了两天就准备回家。
出院那天裴覃砚和许茜瑶也来了。
“那晚的事情我查过了,的确和你没关系,瑶瑶太着急了没把话说清楚。”
陆念晴面无表情,低头收拾东西。
许茜瑶也上前,惶恐地向她认错:“对不起,我那天晚上太好怕了才会说胡话,让覃砚误会你了,我把这条项链送给你,当是给你赔罪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