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你还给我。”沈南溪哽咽着求他。
顾淮之捏住她下巴:“我活人就在你面前,你为一个死物要死不活的,这是你新想出来的花招?”
“南溪,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你乖乖的我们才有的谈。”
沈南溪不语,顾淮之当然理解不了她对这块佛牌的固执。
这是她刚来这里时,花了三天三夜从山脚一路跪拜到寺庙替陆淮南求来的。
是和陆淮南命运息息相关的东西。
这三年,它代替陆淮南陪在沈南溪身边,可如今,她还没攻略成功,还连一块佛牌都保不住。
沈南溪抹了把眼泪,爬到秦瑶面前,额头重重地抵在冰冷的地面。
“对不起。”
包间里瞬间爆发出一阵讥笑,嘲讽她早该道歉何必非要等到顾淮之动怒。
秦瑶脸上的得意藏也藏不住,仿佛在炫耀她才是正室的待遇。
这一出后,的顾淮之已经没了玩的心思,揽着秦瑶就走了。
沈南溪听到有人奚落。
“这就是顾淮之养的那条狗啊?她难道不知道秦瑶才是正宫吗?怎么敢跟秦瑶叫板的?”
“你看看刚才,顾淮之为了秦瑶让她道歉,她屁都不敢放一个,下次顾淮之让她舔秦瑶的脚,她没准都乖乖伸舌头。”
沈南溪捏着被顾淮之踩的稀巴烂的佛牌面无表情地离开。
她根本不在意那些人的看法,反正等她攻略成功后再也不会跟这伙人再有交集。
半夜的时候,沈南溪接到顾淮之的电话,叫她送套过去。
沈南溪到时,却听到有人惊恐的冲过来求救。
“不好了,别墅起火了,顾淮之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