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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榆,其实我就是段家太子爷,也是段氏集团继承人。」

「这钱对我来说都是小钱。」

闻言我抬眸,可眼里却没半分喜悦。

是啊,几百万的项链,上千万的棺材都是小钱。

只有妈妈傻傻地心疼段靳言,卖了肾。

那点卖肾钱,还没这条项链零头多。

可就是这点钱,足够买我妈妈的命了。

见我不语。

段靳言却以为我见钱眼开心里算计该怎么花他的钱,瞬间眉头紧皱。

直到我打了个喷嚏,额头瞬间发烫,脸也红的吓人。

段靳言这才想起为了他的腿,我一直拼命工作。

白天在公司上班还要兼职去工地搬砖,晚上跑滴滴送外卖,拼得简直不像个女人。

而且我才出月子第三天。

想到这段靳言立马将我扶回卧室。

夜半,剖腹产的刀口隐隐作痛。

我疼得浑身是汗。

就连做梦也全是妈妈亲手拔掉呼吸机的模样。

我甚至还没抱妈妈最后一下,她就已经撒手人寰。

可今天明明我该和妈妈一起抱着女儿切蛋糕过生日的。

小时候过生日,我最喜欢的环节就是吹蜡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又一次被噩梦惊醒。

阳台传来段靳言怒音。

「少特么废话!」

「让你换孩子你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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