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看到我。
直到誓词结束,那九十八个被她收集的盲盒男人纷纷敬酒。
她难得问。
“宋谦呢?”
二十五号思考片刻。
“是说一号大哥吗,没看见。”
傅如霜却皱眉反驳。
“他有名字,不是什么一号。”
二十五号愣愣点头,看着傅如霜离开。
她突然想起,傅夫人也算是我的妈妈。
于是她绕了半场找到傅夫人。
傅夫人正笑着拿起手机和傅老爷说些什么。
“江阿姨,今天我怎么没看见宋谦?”
这话一出,傅夫人和傅老爷互换一个暧昧眼神。
莫名地,傅如霜心中一咯噔。
下一刻,她就看见傅夫人举起手机。
微亮的屏幕里,她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东西。
年花钱吊着我爸的命了。”
傅夫人眼神微闪。
秦闻月,京圈名人,相传她是天生不孕所以脾气古怪男女通吃。
据说玩死的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正巧最近想找个丈夫,回归家庭。
如果我不另娶,傅夫人不会放过我。
为了不让她把我和什么大婶阿姨做配,我提前指名秦闻月也不错。
因为我早知道,秦闻月不简单。
她一笑。
“行,乖儿子,那你就安安心心等着结婚吧。”
傅夫人扭着胯走了。
我叹息一声。
我的房间在傅家最西边,途中要路过花园。
此时花园闹哄哄的。
江庭舟捂着鼻子小声打喷嚏。
“如霜姐姐,这是谁种的薰衣草啊,那个人难道不知道我过敏吗?”
傅如霜怜惜地用自己的手帕给江庭舟捂鼻子。
然后对园丁下令。
“把这块地的薰衣草拿碎草机弄死,还有这个秋千,碍事的鸟窝全撤了!”
那片薰衣草是我爸清醒时在路边捡的。
他说他不在了,花也在。
我看着园丁的铲子,瞪大眼。
“等一下!”
所有人动作一顿,偷看傅如霜的反应。
而傅如霜神色不明。
“你以为这是你家吗,想种什么种什么?还是说,你就是想害阿舟过敏?”
我五岁那年爸爸病危,我偷跑到傅家希望傅夫人救救我爸。
傅夫人本想赶我走,却被傅老爷发现。
说养几个这种孩子没关系,就当作慈善。
于是我就在傅家住了二十年。
傅如霜带孤僻的我和下人一起玩,曾说傅家永远是我家。
这块地的旁边插着小木牌,是傅如霜小时候亲手写的。
“独属于阿谦和我的地方,永远的家。”
我垂眸,忽略那块腐朽的木牌,深深鞠躬。
“傅小姐,阿舟少爷,对不起。”
“是我不懂规矩,但是请小姐不要碎掉我的花,我会清理干净……”
傅如霜被我的鞠躬弄的有些无措。
江庭舟突然开始颤抖。
“如霜姐姐,我头好晕啊。”
他颤抖的嗓音让傅如霜反应过来。
手一挥。
“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茂盛的薰衣草卷入碎草机变成紫色的汁水。
“不要!”
下一刻,他就把傅如霜抱入怀中。
像抓到救命稻草。
“如霜姐姐,哥哥的爸爸要杀我……我只是听说叔叔要醒了,来看看他而已,阿舟做错了吗?”
江庭舟泪眼朦胧,指尖一滴血直接点燃傅如霜的怒火。
她用力捏着我的手腕,单手几乎要把我的下巴捏碎。
“你又要害死阿舟,是不是?”
“我帮你爸爸交了那么多年的治疗费,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我用力摇头。
“我没有,不是我……”
傅如霜笑得像炼狱的修罗。
“是啊,这次不是你,是你爸。”
我内心只觉不妙,马上跪下磕头。
“不是我爸,我爸只是植物人,他什么也不知道啊!”
“是江庭舟要杀我,是他!”
江庭舟马上反驳。
“我没有,我晕血的事,如霜姐姐一直知道的。”说完立马扶额。
傅如霜一看,更是深信不疑。
她一眼看到我爸手心的刀片,咬着牙点头。
“好,很好……”
说着,她直接拔下我爸的呼吸机。
“滴——”仿佛耳鸣的声响。
我一下爬起来,想插上设备,被她踹倒在地。
“不要,傅如霜,我求求你了,我爸没有呼吸机一分钟就会死的!!”
“你打我吧,你杀了我,我求你,你别对我爸动手!”
傅如霜居高临下看着我。
“死是最简单的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植物人离开呼吸机十分钟也不会死,我只是惩罚一下你。”
说着,她干脆联系医院对病房单独断电十分钟。
傅如霜挽着江庭舟,回头看我。"
木牌摊开就碎了。
“傅如霜,我没有家了。”
傅如霜愣神,伸出手想投入我的怀中。
下一刻,却听见江庭舟大叫。
只见树上,我亲手做的鸟屋里,一团团毛毛虫掉到江庭舟的身上。
傅如霜眼神一凛,快步上前把江庭舟拉开。
这些虫子都有轻微毒素,傅如霜却徒手帮他把虫子从衣领里挑出来。
再转眼,满脸厌恶看着我。
“差点就被你的演技骗到了。”
“喜欢扔虫子是吧?行,你们几个,把地上的虫子塞进他衣服里!”
几个女佣听令去捡虫子。
而我被园丁死死禁锢住。
“我没有,怎么可能是我!”
傅如霜嗤笑,什么也没说。
是了,她早就不信我了。
不然在前世,她也不会不问我,就断定是我更改了抽签结果。
原本我还挂念着傅家收留的情谊,想提醒她,江庭舟藏着一个秘密。
可我现在后悔了,我就是要看她知道秘密后疯狂的样子。
我索性放弃挣扎,任由毛毛虫爬我满身。
所到之处红肿,瘙痒难耐。
江庭舟平复心情,扯了扯傅如霜的衣袖。
“这样会不会不好,姐姐,我现在没事了。”
“阿舟,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人欺负,走,姐姐带你去看医生。”
她牵着江庭舟和我错身而过。
我失去禁锢,瘫倒在地。
因为强行忍耐,十指深深插入泥地。
沾满黑泥和鲜血。
因为傅如霜,没有人会来帮我。
所以只能忍着恶心和疼痛把虫子扔掉,才摇晃着去找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