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破产我从未想过另娶她人,吃喝住行又有哪样亏待过你!”
“绵绵烧伤了,你满意了?”
2这是他第一次发怒。
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染上怒火,显得格外陌生。
她们都说我是京城最幸福的太太,因为傅璟笙对我永远都是温柔。
可每次苏棉挑衅示威,只要我反抗,就会被冠上“无理取闹”的帽子。
有时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
“苏棉小姐烧伤严重,需要做植皮手术,否则伤口会感染,日后可能要截肢。”
一路,他都在哄着小保姆。
而面对我血红的手,他只是递给我一块抹布,让我别弄脏了车。
在车座,我摸到了润滑油的袋子。
我才明白,昨夜楼下的车为何摇摇晃晃。
听到医生的话,他将我推到面前。
“用她的皮。”
我不可置信看他,声音嘶哑大喊:“苏棉顶多一度烧伤,抹抹药就能好,根本不用植皮!”
“更何况我有先天性凝血功能障碍,不能做这样的手术!”
他担忧苏棉的紧,并未听到我说什么。
只是有些敷衍牵起我的手,温柔的说:“乖,别闹。”
我举起受伤的手,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