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我磕头。
“芊芊,你没事就太好了,我心里念着你,吃不好睡不好…”我亲了傅璟枭一口,他彻底疯了,想一头撞死在石头上,却被人按住。
傅璟枭冷冰冰看着他道:“别让他死了。”
傅璟笙回家后,大病一场。
听说高烧42℃迟迟不退,始终念着我名字。
可我和傅璟枭领了证,和他再无关系。
醒后,他也是日日以酒消愁,不思进取。
很快,他手中权利被堂兄弟瓜分,老太太失望至极,将他赶出家门。
傅璟枭听说后,去找了他。
垃圾桶边,傅璟笙还在喝着酒,脸涨红,一点看不出从前风光的样子。
“我这有份工作,你愿意干吗?”
他一天没吃东西了,甚至堂兄弟们想斩草除根,派了人想杀他。
于是快速点了头。
傅璟枭安排他布置我们的婚礼。
一天15小时,工资是两个馒头,破落的出租屋。
我就知道,傅璟枭那么高深莫测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干好事的。
晚上,他搂着我。
“婚礼后,我们去三亚度蜜月好不好?”
我震惊于,他怎么知道我喜欢三亚?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温声道:“你的微信背景图是三亚,咱们暂时放下所有的身份和过去,在那里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