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坑前,突然轻笑一声:“玫瑰马上要开了。”枪响的瞬间,我仿佛看见他们手拉着手,从满地血泊里长成新的花。如果法律无法制裁恶,那怎样才是救赎?有些脏东西,法律永远洗不干净。下班时,我收到一个包裹,包裹里只有一枝玫瑰。花瓣鲜红欲滴,刺却全被拔光了。询问快递公司,他们说这是徐正一个星期前预订的。我把玫瑰种了起来。(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