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
林砚站在岳母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着她插着氧气管的脸,手机在裤袋里震个不停——家族群又弹出新消息:苏清寒:“特勤组?
国安会派个赘婿来当卧底?
林砚,你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周曼妮:“解释?
我看他就是想等老太太一闭眼,抢苏家继承权!”
林砚捏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他想起五年前任务失败时,怀里战友的血浸透了制服,想起昏迷的苏清欢被推进手术室时,他在走廊跪了整整一夜——有些事,说出来不如做出来。
他转身往花房走去。
夜色中,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花房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砚摸黑找到工具箱,橡胶手套在掌心绷出细碎的声响。
月光透过玻璃顶洒在那株枯萎的百年牡丹上,它焦黑的枝桠像伸出的手,在等待一个承诺。
“这一次。”
他对着空气低声说,声音轻得好像怕惊醒谁,“我不会再让家人失望。”
手套扣紧的瞬间,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林砚侧耳听了听,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