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赵虎挑眉,“你还想替清寒说话?”
“你不懂花。”
林砚喝口茶,“也不懂女人。”
哄笑炸响。
有女宾捂嘴笑:“赵少连玫瑰和月季都分不清,确实不懂花。”
另一个接话:“清寒小姐要的是能守住苏家花魂的人,可不是会砸钱的。”
赵虎脸涨成猪肝色,酒杯重重磕在托盘上,溅出的红酒染红了桌布。
同一时间,顶楼书房。
周曼妮捏着手机,屏幕里是她让苏明远拍的“证据”——林砚昨晚在花店和夏小棠说话的背影,配文:“赘婿深夜私会女仆,苏清欢婚姻名存实亡。”
“妈,这帖子已经上热搜了。”
苏明远搓着手,“股东群里都在问,苏董是不是管不住内宅。”
周曼妮涂着玫红指甲的手划过屏幕,冷笑:“等明天董事会,看她怎么解释。”
深夜十点,花店门铃叮咚作响。
林砚正在给牡丹换盆,抬头见苏清欢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发梢沾着细雨。
“为什么不解释?”
她声音发颤,“他们说你和小棠......”林砚没说话,转身往茶炉里添炭。
紫砂壶嘴冒出白雾,混着茉莉香飘过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