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家族擂台,赵虎带二十个保镖堵我。”
她盯着圆桌对面的赵虎,“林砚用军体拳把人全撂倒,最后还把赵少的金表塞进他裤兜——说‘苏家的地,脏钱滚远点’。”
赵虎脖子涨红,闷声灌了口茶。
“上个月国际花艺赛,我设计的《归途》卡在主枝定型。”
苏清寒摸出胸针,是片干花,“他蹲在花店陪我熬三个通宵,说‘华夏的花该有华夏的骨’。
今早博览会,要不是他……”她喉结动了动,“高桥的炸弹,能把整个展馆掀翻。”
周曼妮拍桌:“他接近苏家肯定有目的!
当年苏夫人车祸,他突然出现——目的在这。”
林砚从西装内袋抽出两本泛黄的证书。
一本是植物学中级资格证,落款是老周头的亲笔;另一本是市立医院的护理记录,泛黄的纸页上全是他的签名:“苏夫人术后康复护理、糖尿病饮食表、每月复查记录。”
“我考植物学,是为了帮苏家培育新品种。”
他指尖划过护理记录的最后一页,“照顾岳母五年,是因为她在车祸后握着我的手说‘清欢命苦,你替我多疼她’。”
会议室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