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系着蓝布围裙,正往竹篮里装雏菊。
夏小棠举着手机跑进来:“林哥!
社区群里说,有位穿军装的先生订了九十盆向日葵,说是给老兵疗养院的——先记着。”
林砚把最后一朵雏菊插进篮里,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后颈的旧疤上镀了层金,“等处理完这单,该去下一个战场了。”
10小确幸花店的竹编门帘被风掀起一角。
林砚刚把最后一束雏菊扎好,指尖沾着花粉,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得发烫。
“韩队?”
他扯下手套,声音压得低。
“鸢尾残党混进华夏花卉产业联盟了。”
电话那头杂音刺啦,“目标可能是苏家承办的国际花卉峰会。”
林砚的拇指在雏菊花瓣上顿住。
五年前边境任务里,那支代号“鸢尾”的境外组织,用鲜花掩盖过七箱军火。
他摸了摸后颈旧疤,“消息可靠?”
“半小时前截获的加密通讯。”
韩东升语速加快,“他们要的是——嘟”的一声,通话断了。
林砚盯着黑屏的手机,把最后一束花塞进夏小棠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