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大半。
府中新来一个幕僚,就在隔壁书房,女仆们日日装作路过,不停地闲话。
“长得又俊,还是单身。”
“姊妹们还不冲!”
“小姐您一个有夫之妇就别看了,哈哈哈。”
我笑了笑,理着手里的账册。
“快离了。”
仆妇们纷纷震惊:“啊?”
“真的啊?”
“为什么呢?”
姑娘们的八卦之心燃起,我无奈,简单地总结了一下整件事情。
她们顿时愤愤不平:“什么人啊!”
“这三心二意的渣男您可别要了,离了也不心疼。”
“这顾公子长得可俊了,听说也三十多岁了,未娶,还有个女儿。”
“我知道我知道,她女儿就在咱们这儿念书,叫什么顾灵儿。”
我一顿。
顾灵儿?
这不是我那个学堂里最聪慧的孩子吗?
我没有太在意。
直到三日后的一个午后,有学子给我传话。
“先生,我同窗忽然晕倒了,您快过来看看吧!”
我和教谕在路上遇见,一起将晕倒的学子送上马车,赶到了医馆。
给我传话的就是顾灵儿。
我刚要问情况,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