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颤巍巍捧出小药箱,手指捏着棉签,蘸取药膏时格外小心。
轻轻拭去我眼角血渍,动作轻得像怕惊飞蝴蝶,嘴里还念叨着“忍忍,马上就好”。
“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孩子死的早,我早就把你当成亲生儿子,现在你犯了罪,都怪我以前没有好好引你入正途。”
他陪我的时间快到了,可他只顾着和我唠家常,布满皱纹的手拍着我的肩,浑浊的眼睛泛起柔光。
“记得你五岁那年,追着蜻蜓掉进泥坑,浑身是泥还举着翅膀喊抓到了。”
“十岁偷摘王婶家的杏子,被追着满村跑,连裤子都掉了……”
他笑着说着,每段故事都裹着温暖,那些被时光尘封的记忆,在他的讲述里鲜活起来,像冬日炉火,烘得我眼眶发烫。
接着,他一把将我抱住,把一道平安符挂在我脖子上。
我认得那张平安符,需要祈愿者诚心爬上清真寺的一万道台阶,每爬一层都要磕头一次,求得平安符后,上天才能保佑你得偿所愿。
“好孩子,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永远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