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债权人。”
苏父的心电监护仪再次尖叫时,顾沉舟的皮鞋碾过苏瑶散落的假睫毛:“苏小姐,现在去验伤还来得及。”
他拎起我染着咖啡渍的衬衫后领,“或者,先处理下您后背的烫伤?”
更衣室的穿衣镜裂着蛛网纹,我反手够不到药膏时,他从背后接过棉签:“苏董病房的镇静剂,实际是苏瑶从黑市买的神经毒素。”
冰凉的药膏激得我瑟缩,他手指突然抚过脊椎末端的月牙疤:“十年前火灾留下的?”
我转身扯开他衬衫,心口位置赫然是同款疤痕:“顾先生当年救我时,这里被钢筋刺穿了吧?”
指尖下的心跳突然加速,“要我帮你回忆下,怎么用领带扎着伤口背我爬出火场的吗?”
他的金丝眼镜起雾了,喉结滚动的声音在狭小空间格外清晰。
突然,警报声炸响,走廊传来保安的吼叫:“苏董吐血了!
快拦住二小姐!”
我们冲回病房时,苏瑶正举着染血的枕头。
苏父嘴角溢出的黑血浸透病号服,她转头对我们笑:“姐姐,爸爸说是你下毒哦。”
“是吗?”
我亮出藏在吊针管里的微型摄像头,“可视频里是你拔掉了呼吸机,还往静脉注射了不明液体。”
“你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