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笑。“行,乖儿子,那你就安安心心等着结婚吧。”傅夫人扭着胯走了。我叹息一声。我的房间在傅家最西边,途中要路过花园。此时花园闹哄哄的。江庭舟捂着鼻子小声打喷嚏。“如霜姐姐,这是谁种的薰衣草啊,那个人难道不知道我过敏吗?”傅如霜怜惜地用自己的手帕给江庭舟捂鼻子。然后对园丁下令。“把这块地的薰衣草拿碎草机弄死,还有这个秋千,碍事的鸟窝全撤了!”那片薰衣草是我爸清醒时在路边捡的。他说他不在了,花也在。我看着园丁的铲子,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