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温寻神色一僵,忙解释道:“乖乖,她说什么你都不要信,你知道的,她向来喜欢缠着我,你放心,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
郁欢宜轻笑一声:“你紧张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我当然相信你们,你那么爱我,一定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
她直直盯着贺温寻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到一点心虚的痕迹。
可是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他神色自如:“当然,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郁欢宜倏然就笑了,不知是在笑贺温寻的谎言,还是在笑自己可怜。
当手机上收到吴盈曼的信息时,郁欢宜正站在贺温寻脱下来的西服旁。
“他现在衣服口袋里还有我们用过的套,不信等他脱下衣服的时候去看看,我就是想告诉你,他现在再爱你,也迟早有被我撬走的一天,男人嘛,都爱新鲜,你已经过时了。”
她像是自虐一般,不由自主地将手伸进了口袋,在摸到里面的东西时,她猛地冲到卫生间,止不住地干呕。
明明已经有心理准备,却还是生理性的恶心。
听到动静的贺温寻忙跟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走,我带你去医院。”他声音里满是焦急,拉过她的手就往外走。
郁欢宜收回手,看着他,眼底带着因为干呕而溢出的泪。
“没事,就是恶心,对某些人,恶心至极。”
她自顾自回到房间,留贺温寻到原地,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