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欢宜,是我。”
贺温寻身上带着凉意,将郁欢宜紧紧抱在怀里安抚,眼底却淬了冰。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跟踪我的人?”他声音冰冷,狠狠盯着早已逃之夭夭的人。
他低下头,轻声安抚着:“欢宜,我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可郁欢宜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抬起头,带着倔强:“贺温寻,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贺温寻表情微变,眼底闪过一抹愧疚。
“抱歉,我去了洗手间,没听到你的电话。”
他看到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时,第一时间就觉得不对劲,可他却被吴盈曼搪塞了过去,并未多想。
两人在医院的病房里翻云覆雨,做到一半,他却突然翻身起来。
吴盈曼闹着不让他动,不小心说漏了嘴:“你现在走有什么用!说不定她已经被跟踪狂怎么样了......”
那一刻,他心底一阵发凉,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里。
万幸,万幸郁欢宜没有出事。
可郁欢宜,再也不会对他动容了。
他带着郁欢宜回到家,她全程一声不吭,连视线都不曾给他一个。
他只当她在为他不接电话生闷气,又被惊吓到,并未多想。
贺温存亲手将安神药送到她嘴边,却被她一手打翻。
“贺温寻,刚刚是吴盈曼接的电话,你猜她说什么了?”郁欢宜声音平静,仿佛在问一个最寻常不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