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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人在他面前摔得头破血流,他一眼都没看,只顾着看郁欢宜有没有被吓到。

可现在,他竟然愿意为了吴盈曼,用身体承担一整个酒柜。

郁欢宜好像感受不到头上的疼,只觉浑身凉意刺骨。

她跟着来到医院,等了许久,贺温寻才醒过来。

“欢宜呢,欢宜怎么样了,她的伤口有没有处理?”一醒来,贺温寻就焦急询问郁欢宜的情况。

在看到她头上扎了绷带时,眼里是肉眼可见的心疼。

“抱歉欢宜,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语带歉疚。

吴盈曼不知何时冲了进来,哭得梨花带雨。

“谁让你为了救我这么不要命了,你能不能先关心自己再关心别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贺温寻竟然笑了笑,似乎被她触动到。

“你害怕什么?我还能死了不成?”

吴盈曼猛地去捂他的嘴,娇声道:“不准瞎说!你死了我怎么办!”

两人动作亲昵,似乎没人想起,郁欢宜还站在旁边。

贺温寻好像突然反应了过来,随手将吴盈曼推开,尴尬地咳了几声。

吴盈曼恶狠狠瞪了一眼郁欢宜,似乎在责怪她站在这里打扰他们。

她疲惫地走出病房,却听病房外贺温寻的几个兄弟在小声议论着。

“要我说,寻哥怎么就看上了个卖豆腐的女人,我看吴盈曼那么开放,肯定玩的很开,家境又不错,跟寻哥更配吧。”

“是啊,偏偏寻哥还把那个卖豆腐的女人当宝贝一样,除了漂亮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优点,一股子小家子气......行了行了不说了,要是被寻哥听见了我们都得完。”

郁欢宜径直从他们身前走过,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的话被她听了几分。

郁欢宜笑了一声,笑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硬融入这里。

他的兄弟,他的母亲,无论他表面对她再好,也从来都没有真正接纳过她。

她又何必硬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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