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孩子,能用多大力气,你就这般得理不饶人吗?!”
在外人面前的嚣张跋扈从来都只是我的保护色。
这一点,顾寒川是知晓的。
可今天,他居然半点不听我的辩解。
他估计都忘了吧,十年前,先皇在世时,我也被人冤枉过。
被先皇罚跪,是顾寒川在御书房前求了一夜,我才免去责罚。
顾寒川说。
“儿臣知昭阳品性她绝不会做出大奸大恶之事!”
“儿臣会永远相信昭阳!”
我用完好的手掌摸摸滚烫的脸颊。
“皇兄,你不信我?”
顾寒川一怔,却在听见韩烟柔的哭声后又重新蹙起眉头。
“昭阳,你何必和孩子置气。”
我苦笑,伸出那只掌心已然溃烂的手。
“他用鞭子伤我,毒我,我也要忍吗?”
太子却先哭了。
“儿臣没有,儿臣学艺不精,不小心伤了长公主,儿臣已然道歉,是长公主她还生气,才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