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值得。
用我的修为换青渝一世安宁,已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
两年过去,青渝至今都没发现驸马是假的。
她厌倦了我不苟言笑的模样,也越发看不惯我寡淡的态度。
隔三差五就会往家中带回一个面首。
李青渝好吃好喝地养着那些人,当我的面与他们相谈甚欢,搔首弄姿。
有时还让我亲自服侍那些男子。
时日久了,府上皆知我这个驸马毫无地位可言,随便一个下人都能踩到我头上来。
屋外传来了说话声。
江初越与我想象的不一样,不像是久经风霜的质子,倒像个娇滴滴的女儿家。
“公主殿下如此优待我,已然超出常礼。
“殿下毕竟成婚了,这个时辰还将奴家带进府上,驸马会不会不高兴啊?”
李青渝沉默一瞬,中气十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