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长公主将人偶当成我》是由作者“酱白白”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死后,我用莲藕塑造了一个人偶继续陪在长公主身边。它与我生得一模一样,还容纳了我的一缕魂魄,说话和做事都与我无二。只是不会哭,也不会笑。长公主没有发现异样,只因看不惯我日复一日寡淡的态度,故意养了很多面首,想引我吃醋,看我歇斯底里的模样。直到,她的竹马故意用箭射穿我的胸膛。长公主才发现,我感觉不到痛。...
《我死后长公主将人偶当成我无删减》精彩片段
“还有我中毒之时,是你舍身犯险从悬崖上带回了救命的草药,我们兄妹二人欠你的,远不能用物质来衡量。
“驸马自然不及你这般了不起,可他毕竟是我的夫君,我和他荣辱与共,养着他是应该的。”
江初越吃瘪,不好再说什么。
不出一日,下人们就将对我的不满强烈表现出来。
送来我屋的茶叶是发霉的。
糕点是脏的。
一日三餐是凉了的残羹剩饭。
我不用猜便知,这都是江初越的运作。
初下凡时,我不懂凡人的弯弯绕绕。
以前公主府的下人向我讨要赏钱,我都会将自己的月例分三成给他们。
他们拿了钱后连一个“谢”字都没有。
相比之下,江初越世故圆滑。
每次来府上拜访,他不但主动给下人赏钱。
就连布帛、珠宝什么的也都送得十分大方。
时日久了,他们便和江初越沆瀣一气,视我为仇敌。
我偶然遇到那个本该和我历情劫的女子,顺手帮了她一把,被府中的下人瞧见了。
传到李青渝耳朵里,我成了拿公主的钱养外室的十恶不赦之徒。
“顾云声,我要你亲口回答我,此事是真是假?那个女人当真是你养的外室?”
我望着她的眼睛,目光闪躲。
最终故意放大嗓音,笑道:
“公主能有江公子那样的蓝颜知己,我为何不能与别的女子来往?
“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殿下不会真信了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玩笑吧?”
那一刻,李青渝不敢置信地怔住。
我的余光能清晰瞥见,她眼中闪烁着泪光。
毕竟在月老祠时,我曾一步一叩首向苍天起誓:
此生与李青渝同生共死。
回过神来的李青渝,连声音都变了。
她失神地挤出一点笑意,咬牙对我道:"
她从头到脚将我打量一遍,目光停在胸前裸露的皮肤上。
从前她就说我是她见过最貌美的男子。
不仅貌美,身材也是一等一地出挑。
胸膛结实有力,蝶骨凹凸诱人。
是世间少有的绝色。
李青渝抬手一推,我便倒在榻上。
她慢慢爬上来,玉指顺着我胸前缓缓往下。
“顾云声,告诉我。
“你爱我吗?”
“我”直视着她的双眸,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指示后,轻声告诉她:“我爱你,青渝。
“顾云声爱青渝一生一世。”
她脸上浮现笑意,心满意足地将头枕在我胸前。
却因没听到心跳声,即刻化为失望。
“顾云声!”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此时与我肌肤相亲,竟无一丝激情,你就是个骗子!”
我无法跟她解释,人偶是没有心跳的。
但我面色未改,依旧轻声对她道:“我爱你,青渝,我没有骗你,我会爱你一辈子。”
李青渝很快又被哄好。
她拍了拍我的脸颊,柔声道:“那便好好证明给我看,你究竟有多爱我。”
她一手拆解衣带,一手滑过我的脖子,俯身用朱唇衔住的耳垂。
自打换成这个人偶在她身边,我们便没再同房过。
她从耳朵吻到我的脖子,我都很规矩。
李青渝很疑惑,但没多想。
正要进入下一步时,外边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公主,出事了!
江公子屋里闯入了刺客!”
李青渝猛然停住,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泻在我身上。
四目相视,她眼中涌入了复杂的情绪。
看得出来,有因为被打断了好事而愠怒。
但更多是她对江初越的担忧。
“我”主动提醒她:“公主,江公子那边有急事,您不去看看吗?”
李青渝目光瞬间黯淡,声色幽幽地问我:“这个时辰,你很希望我走?”
“人命关天,江公子若有个好歹,我怕公主会难过。”
李青渝冷笑:“府上那么下人,哪里就非得要我亲自去一趟。”
原来,她还知道府上不缺下人。
并没有到拿我这个驸马当下人用的的地步。
“顾云声,不如你哄哄我,只要你求我留下,我便不走。”
我在世时从未求过李青渝。
寻不到相关记忆,“我”便生硬地对她表示尊重:“我听公主的。”
李青渝闭了闭眼睛,长叹一息后,扫兴地翻下床。
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晚,所有下人都从熟睡中爬起,按照李青渝吩咐,前后派了五六拨人出去找大夫。
连太医都请了过来。
李青渝衣带不解地守在江初越身边,听大夫说看不出是何病症,急得大骂:“若是治不好他,本公主砍了你们的脑袋!”
她想起来我略通医术,便派人来找我:“驸马,公主说江公子受了惊吓,日日梦靥,叫你去看一看。”
我的医术还是特地为李青渝学的。
她自小体弱,隔三差五不是头疼脑热就是上吐下泻。
有时等不及请大夫,我就亲自为她施针,还在家中为她置了个药房。
两年调理下来,她基本与常人无异。
她说,我不光医好了她的人,还治愈了她的心。
往后我的医术只能用来治她。
如今,一切都变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拎着药匣去了江初越住处。
他一见到我,像见了鬼似的往后缩。
李青渝柔声安抚他:“阿越不怕,我的病就是驸马治好的,让他给你看看。”
她轻拍着江初越的背,许诺库房中所有宝贝任他挑选,江初越才伸出一只手让我搭脉。
把完脉,我如实道:“江公子身体康健,并无疾病,许是受到了惊吓,开些安神药,休息几日便……”
我话未说完,江初越急得蹦起来:“你胡说!”
他委屈地躲在李青渝身后,声音颤抖道:
“我知道驸马不喜欢我,也不能空口白牙诬陷我装病吧?早知你们容不下我,我还不如让刺客一刀杀死算了!”
李青渝气得在我面前摔碎一只杯子:
“我亲眼看着阿越梦靥的,他若是装病,怎会受惊到如此地步!
“顾云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真是看错了你!”
这时江初越佯装大度,替我“求情”:
“算了,公主,您别和驸马计较,他毕竟没吃过苦,哪能体会到咱们的痛处。”
于是除了帮下人干活,我还多了给江初越煎药的任务。
李青渝命令我一周内调好他的身子。
并满足江初越的所有需求。
李青渝在时,江初越时刻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李青渝一走,他便也不装了。
“顾云声,难怪你无法讨公主欢心,像你这样死板又无趣的人,换做谁都不会喜欢。”
“我告诉你,我已经发现了你的秘密,若不想我在公主面前揭穿你的话,你最好自己主动离开。”
李青渝出现时,刚好听到最后一句话。
江初越虽然心虚,却极擅伪装。
他话锋一转,撒娇道:
“公主,我说话虽直,却不无道理,驸马不过是穷乡僻壤出来的平民,一无特长,二无功名,日日靠公主养着,根本配不上公主。”
我看向李青渝。
她的神情表示默认。
自从我和李青渝成婚后,在人眼里确实是个无所事事的赘婿。
但他们不知,我原是世间最厉害的卦师。
上知天文,下达地理,通生老病死,民生朝政。
皇帝推行新政遭百姓起义反对,是我动用人脉平息了风波。
皇帝和李青渝微服夜行中毒时,是我以自己的血为药引救了他们。
然而此时,李青渝却当我的面感激江初越:
“阿越,当初皇兄能顺利推行新政,你功不可没,你就是我朝的福星。
“还有我中毒之时,是你舍身犯险从悬崖上带回了救命的草药,我们兄妹二人欠你的,远不能用物质来衡量。
“驸马自然不及你这般了不起,可他毕竟是我的夫君,我和他荣辱与共,养着他是应该的。”
江初越吃瘪,不好再说什么。
不出一日,下人们就将对我的不满强烈表现出来。
送来我屋的茶叶是发霉的。
糕点是脏的。
一日三餐是凉了的残羹剩饭。
我不用猜便知,这都是江初越的运作。
初下凡时,我不懂凡人的弯弯绕绕。
以前公主府的下人向我讨要赏钱,我都会将自己的月例分三成给他们。
他们拿了钱后连一个“谢”字都没有。
相比之下,江初越世故圆滑。
每次来府上拜访,他不但主动给下人赏钱。
就连布帛、珠宝什么的也都送得十分大方。
时日久了,他们便和江初越沆瀣一气,视我为仇敌。
我偶然遇到那个本该和我历情劫的女子,顺手帮了她一把,被府中的下人瞧见了。
传到李青渝耳朵里,我成了拿公主的钱养外室的十恶不赦之徒。
“顾云声,我要你亲口回答我,此事是真是假?那个女人当真是你养的外室?”
我望着她的眼睛,目光闪躲。
最终故意放大嗓音,笑道:
“公主能有江公子那样的蓝颜知己,我为何不能与别的女子来往?
“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殿下不会真信了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玩笑吧?”
那一刻,李青渝不敢置信地怔住。
我的余光能清晰瞥见,她眼中闪烁着泪光。
毕竟在月老祠时,我曾一步一叩首向苍天起誓:
此生与李青渝同生共死。
回过神来的李青渝,连声音都变了。
她失神地挤出一点笑意,咬牙对我道:
“好,顾云声。
“你真是好样的!”
待她身影消失在门外。
我迅速转身,对着帕子呕下一口鲜血。
我的身子已经一天不如一天。
天要亡我,不论我如何抵抗都是徒劳。
从那以后,李青渝对我冷淡了许多。
她每日花大量时间去见江初越,不再踏足我的房间。
我想见她一面都变得困难。
实在没办法,我就服用大量益气补血的药,梳洗打扮,换上干净的衣服去找她。
李青渝却连一步都未停下,视而不见地从我身边走过。
下人说,她急着去见江初越。
我面带微笑站在原地,直到体力不支,再沿着原来的路走回去。
有一日,我不慎晕倒在屋里。
几个时辰后才被下人发现。
他们惊慌地告诉李青渝我生病了,李青渝丝毫不信。
“我还以为他有多与众不同,连装病这种低级手段都用。”
“公主,奴婢没有撒谎,奴婢发现驸马晕倒的时候,他嘴唇都白了!”
在女婢的坚持下,李青渝擦了擦手,扔下正在吃葡萄的江初越往我这赶来。
就在她踏进屋子前,我刚刚强撑着坐起来,笑着望向她。
“顾云声,你费尽心思搞这一出,不就是想见我吗,现在我来了,有话快说。”
“青渝,许久未见,我想你了。”
就这样看着她,我都觉得病痛缓和了许多。
李青渝不再生气了,又好像根本无暇生我的气。
“既然病了,就好生养着,别整天乱跑给人添多余的麻烦。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敷衍地挤出一点笑,凳子都没坐热便离开了。
再后来,我想看她一眼,已然比登天还难。
修为散尽之时,我已经没有下地的力气。
派去的随侍将李青渝的话原封不动地传给我:
“病了就去请大夫,跟我说有何用?”
“今日是阿越的生辰,阿越有多少年没过生辰了!我就想一整天好好陪着他。
“去告诉顾云声,他若再闹,本公主定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听罢,我心上似被人狠狠扎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