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条浅浅的伤痕,看起来确实不值一提。只是这么长的口子,又为何连血痂都没有。李青渝目光滞住,疑惑丛生。最后她唇角一勾,讽刺地笑道:“这就是你受的伤?就擦破这点皮,你摆出一副断胳膊断腿的惨状?“若是让你吃一吃阿越受过的苦,你怕是连一个时辰都撑不过去吧?”我听出了她的嘲讽。在她眼里,我丝毫比不上江初越。直至傍晚,我都没踏出过房门。李青渝以为我在玩欲擒故纵。毕竟江初越每每使出这招,她都很适用。夜幕初上时,李青渝果然推开了我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