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那张脸,用点大宝SOD蜜都绰绰有余了!
用得着这么贵的?
虚荣!
纯粹是虚荣!”
“虚荣?”
我被他的逻辑气笑了,一股邪火直冲脑门,“陈浩,你搞清楚!
这是我妈!
花的是我妈的钱!
买的是给我的东西!
我花你一分钱了?
我虚荣碍着你哪根高贵神经了?
你管得着吗你!”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陈浩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针,冰冷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冷笑。
“行,你妈有钱,你也有理。”
他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像裹着冰渣子,“不过薇薇,”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剖开我的皮囊,“我觉得,我们对金钱的观念,需要好好‘统一’一下了。”
“统一”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极其不舒服的控制欲。
那语气里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爬升,让我在初夏的夜晚,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统一金钱观”,听起来怎么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02那顿不欢而散的晚饭后,“统一金钱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