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那套东西丢了多可惜?
我妈认识一个卖保险柜的,要不…”他的催促一次比一次露骨,一次比一次急切,像只围着肉笼打转、口水直流的饿狼。
那副猴急的嘴脸,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嫌弃它“虚荣”、“浪费”的清高?
只有赤裸裸的垂涎!
我知道,他快忍不住了。
火候到了。
周五,我故意在和陈浩的聊天里“透露”:“悦悦约我去郊区新开的温泉山庄过周末,放松一下,周日晚上才回来。”
末了,还“忧心忡忡”地加了一句:“唉,家里几天没人,还真有点不放心…”陈浩几乎是秒回,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和“体贴”:“去!
好好放松!
家里有什么不放心的?
门窗锁好就行!
我…我周末可能也跟朋友聚聚,不过就在市里,你要是有啥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啊!”
那故作镇定的语调下,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蠢蠢欲动。
我和沈悦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冰冷的笑意。
陷阱的门,已经为饿狼敞开了。
周六,我和沈悦并没有去什么温泉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