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炸弹。
电话接通了。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疲惫”和“放松”:“喂?
亲爱的,我提前回来了,刚下高速,快到家了。
你在哪呢?”
11我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也传到了我和沈悦紧盯的监控画面前。
陈浩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惊恐地扫视着凌乱的床铺——散落的护肤品瓶罐,被粗暴翻开的空礼盒,无一不昭示着他刚刚的罪行。
他像一只被强光照射的蟑螂,无处遁形。
“没…没在哪!”
他的声音尖利得变调,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慌乱,“刚…刚到家!
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周日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充满了猝不及防的恐惧。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里他那副魂飞魄散的狼狈样,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意涌上心头。
我故意停顿了几秒,让那无声的压迫感顺着电信号死死扼住他的喉咙,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顿:“哦?
刚到家?
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