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去看屏幕,只是抱着头,发出绝望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我冷冷地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尘埃落定般的冰冷和解气。
我走到床边,弯腰,从散落的瓶瓶罐罐中,精准地拿起那支属于我的、真正的限量版口红。
金管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冷冽而奢华的光泽。
我走到陈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感受到阴影,惊恐地抬起头,左脸红肿,右脸惨白,眼神涣散,涕泪横流,狼狈到了极点。
我举起手中的口红,如同举起胜利的权杖,声音清晰、冰冷,带着最后的宣判:15“这一巴掌,是替我妈妈打的!
替我的尊严打的!”
“至于你……” 我的目光扫过他,如同扫过一堆垃圾,“和你那位只配用假货的‘好妹妹’,真是绝配!
锁死吧,用你们的高仿人生,互相祸害去!”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次等着你的,就不只是耳光和社死了!
是法院传票!”
说完,我转身,再没有看他一眼。
“悦悦,我们走。”
沈悦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那摊烂泥,挽起我的胳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