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我尽力遮掩住眼神里的不安:“可能是着凉了,忽然觉得脑袋很沉很不舒服,就回来了。”
“以后不许一言不发的离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会担心的。”
楚悠悠完全没在意我那蹩脚的说辞,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随后皱眉道:“似乎真有点发热。”
“我去拿体温计。”
意识到我似乎真的生病,她的话语带着几分着急与担忧。
很快她就拿来体温计为我测量。
“三十九度。”
楚悠悠惊讶的看着体温计,急切道:“快起来,我带你去医院,不能再耽误了。”
看着她好似很关心的样子,我拒绝的摇了摇头:“没事的,睡一觉就好。”
“这怎么行,都三十九度了……”她话说到这,忽然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似笑非笑。
我问道:“怎么?
我脸上有什么吗?”
楚悠悠对我神秘一笑,说道:“我也想试一试三十九度的你。”
我苦笑一声:“怕是要将你融化了。”
“我就喜欢融化在你的怀抱。”
楚悠悠笑得很灿烂。
这让我脑海里再次回忆起,上次她发烧三十九度二的时候,我也这么对她说过,她羞涩的答应了我,结果第二天我们双双病重住院。
这些荒唐事,仿若就发生在昨日。
一切的记忆是那么的清晰,可又那么让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