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手法精妙,仅在后颈留三寸刀口。”
萧景珩突然拽过沈昭华的手,“像极了沈夫人独创的霓裳剥茧之术——听说她用这法子,剥过十二个婢女的皮。”
太子剑锋横在两人之间:“质子似乎对镇北侯家事颇熟?”
“殿下忘了?”
萧景珩将人皮覆在沈昭华手背,“十年前沈夫人进献的百美图,如今还挂在北燕王帐中。”
沈昭华猛地抽手。
人皮内侧显出淡青纹路,正是沈夫人绣坊特有的“骨里青”丝线痕迹。
“给你两个时辰。”
太子扔来染血的绣绷,“若查不出真凶,这婢女就是你的下场。”
萧景珩蹲在井边冲洗银针:“沈夫人教过你处理人皮?”
“她教我用滚水烫活兔剥皮。”
沈昭华扯开尸体衣襟,“但真正的高手,会让猎物活着感受——”话音戛然而止。
尸身心口处赫然烙着北燕狼纹。
“害怕了?”
萧景珩将银针刺入烙印,“三日前你给我的粮道布防图,恰好经过这婢女的老家。”
沈昭华夺过银针戳向尸体指尖:“真正的烙铁印会伤及肌理,这却是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