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沈月蓉裙摆,“需要我念出经手钱庄的名字吗?”
太子跨过门槛时,沈昭华正将佛珠串套回沈夫人脖颈:“致命伤是喉间刀口,但真正死因——”她举起发黑的指尖,“是沾在佛珠上的牵机药。”
“牵机药唯有皇室能用。”
太子剑尖挑起沈夫人衣襟,露出锁骨处三皇子府的刺青,“有趣。”
萧景珩忽然拽过沈昭华,将染血的佛珠缠上她手腕:“我说过要拽着你共赴地狱。”
他摩挲着珠串缺口,“可惜有人抢先了。”
沈昭华反手扣住他脉门:“你故意留下发带,逼我替你作伪证。”
她扯开他袖口,露出新鲜刀伤,“伤口是卯时新添的,丑时你根本不在现场。”
刑部侍郎突然惨叫。
沈月蓉握着滴血的发簪,地上账册已被捅穿:“都是假的!
母亲昨夜一直与我诵经...诵到子时三刻?”
萧景珩轻笑,“佛堂卯时才点的长明灯,灯油里掺了令人癫狂的曼陀罗粉——沈姑娘闻闻可熟悉?”
沈昭华蘸取灯油抹在沈月蓉手背:“妹妹这红疹,与三日前暴毙的马夫一模一样。”
太子突然挥剑斩断佛龛。
暗格滚出北燕密函,印鉴竟是沈昭华生母的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