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血污,“当年和亲公主怀的是双生子。”
他撕开肩头旧伤,露出与她锁骨相同的狼头刺青,“沈夫人剥皮时,把你的胎记缝给了我。”
对岸忽然亮起火把。
沈昭华将染血的银针按进他伤口:“记住这痛。”
她望向皇城方向,“我要你活着看仇人被千刀万剐。”
萧景珩擒住她手腕按在岩石上:“在那之前...”他咬破她指尖在掌心画出血符,“先让太子尝尝碎骨崖的滋味。”
最后一枚火药炸响时,沈昭华看见潭底浮起无数铁箱——正是北境失踪的三十万石军粮。
萧景珩的声音混着轰鸣传来:“这份聘礼,夫人可还满意?”
焚天局“点火!”
沈昭华将火把扔进祠堂,火舌瞬间吞没生母牌位。
镇北侯被铁链锁在祖宗画像前:“逆女!
你敢弑父?”
“七岁那夜你锁我在祠堂。”
沈昭华斩断供桌铁链,“说只要我能绣完百寿图就放过娘亲。”
她踢翻烛台点燃帷幕,“可惜我绣到第九十九针时,听见娘亲在井底惨叫。”
镇北侯暴起夺剑:“早该将你和你娘一起埋了!”
剑锋刺穿沈昭华左肩时,萧景珩的弯刀劈开房梁:“夫人杀人该用北燕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