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和他之间的爱,一直都有一层无法跨越的阶级关系。
他可以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而如果是我对他敢有半点不上心,那都应该是我不对。
于是我用温热的身躯贴近他,与他呼吸相缠,将一切答案放在情欲缠绵里。
天色渐亮,乔文眼尾猩红捏着我的下巴,喘着粗气。
“金漫,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使出浑身力气抱紧我,卧室的壁灯洇出一片暖光,光线投在两道交缠的人影之上。
“你必须和从前那样爱我才行,听见了吗?”
我不耐烦蹙眉。
“我困了,不聊了。”
我像尘埃般被践踏着,疲惫到无力拾起尊严。
但此时此刻,我不愿意撒谎了。
我蹑手蹑脚起身,倒了杯水打算吃下长效避孕药,结果他突然环住我的腰,咬着我的脖颈。
“我为你精心挑选的首饰,你怎么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