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戴?”
我咽下苦涩的药丸,将杯子放在床头柜,默不作声。
他慢慢滑落在床上,眉眼舒展,睫毛轻垂,唇角微扬,睡颜似淬了星光般温柔。
不像他平时没睡着,只会变本加厉的对我造成伤害。
那天我大闹一场,哭着说要永远离开他,他只是皱着眉头打量我。
“你要我听你的话?你自己觉得凭什么?就凭你读书的钱生活费全是我资助的?”
我难过得把奖状奖杯通通砸烂,又搜出银行卡摔在他脸上,而他鄙夷地嗤笑一声:
“砸东西算什么?有本事你退学啊,你把你这身行头全给我脱下来啊。”
那时我狠吸了一口气,嘴里灌进空气的就像刀子一样割着疼。
于是我终于懂得把身外之物拿来极限利用,将那些珍贵首饰一一送给我的富豪同学们,以此换取毕业之后开公司的优秀合作资源。
我不断给自己洗脑,一定要听话,别跟他吵嘴,我要他心甘情愿地给我送钱和人脉,因为我要成为这世上优秀的人之一。
不过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个性,我还是一样忍不住偶尔想耍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