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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廓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单薄又孤寂，像被遗落的影子，安静地等着我。

在他面前放着两个行李箱，一个粉色一个黑色，桌上有两张被揉烂的机票，还有两个丑到站不稳的手工陶艺杯子。

“对不起，只是临时有事，下次会先告诉你的。”

我伸手要抱他，他却不着痕迹地推开我。

“早知道我就不要自作多情给你准备什么情人节惊喜！两张去冰岛看极光的机票，两个我亲手做的杯子，结果就是这样让人糟蹋心意的！你干脆每天晚上都去陪别的男人吃饭就好啊！”

他委屈到边说边落泪，是我从未见过的难过卑微。

他和我默契地不说话了。

我深呼吸，劝了自己几遍最后还是无法战胜理智，嫌弃地朝他翻个白眼。

“沉溺浪漫，既费心神又耗金钱，不过是毫无意义的自我消耗，这是你以前教我的。”

其实过去，我做的事不比他现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