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孙浩然被我所伤,肯定已经撑不过自杀了。
说真的我也想好好感谢她,替我照顾孙浩然。
看我压根没打算把真相说出来,孙浩然的兄弟忍不了,直接加大测谎仪的电力。
我浑身颤抖,疼得嘴唇发白。
可也是在那一瞬间,我看到孙浩然用手拍了拍莫双双的后背安慰她。
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星形钻戒。
这是我刚毕业出来工作时,挣的第一笔工资买的情侣对戒。
可是我那枚,在押送进警局途中,无名指被群殴我的群众砍下,戒指也不知所踪。
就在此刻,巨幕里浮现出第二段脑电波投影。
那是我十九岁那年。
我刚赢得国际大提琴比赛冠军,是众人眼里有才华有颜值又幸福的孙浩然未婚妻。
孙氏夫妇花重金栽赔我,尊重我的意愿做自己想做的事,每个月光零花钱就给了我五位数。
知道我跟孙浩然两情相悦后,他俩还把毕生的积蓄拿出来为我置办嫁妆。
孙爸将祖传玉壶递到我手里。
“这是我们的家传宝贝,是留给孙家儿媳的,如果浩然敢对你有半分不好,你只管告诉我,我肯定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