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诧异。
“你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
“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没办法坦白一切。
我明白孙浩然很爱我,如果知道这一切一定奋不顾身要救我。
或许他会再次舍弃自己的心脏,或者踏破鞋底为我寻找到合适的移植者。
但是他需要休养,我不愿意他劳累,更不想他为我伤心难过。
所以我骗他是找我的时候掉落悬崖受了伤,昏迷了整整半年被好心人送回家,而我也是刚刚到家而已。
旁边聚集的群众开始指指点点。
“她宁愿不要命,也想救活孙浩然,可为什么时隔一年却在粥里下毒,把孙家的人全杀了呢?
会不会她是被冤枉的?”
“不一定,很可能等她失去健康心脏,备受疾病折磨,心里产生了怨恨,所以才想方设法要害死孙浩然一家,让他活着也痛苦。”
“没错,杀人犯法,她既然做了这种事,就要被判死刑!”
人们交头接耳,眼神都充满疑惑,孙浩然拉着测谎仪的手把,迟疑片刻。
“顾琪,只要你愿意说实话,我不是不能给你机会活下去。”
“如果我再加大功率,测谎仪的电力会完全侵蚀你的全身神经,这样你绝对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