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儿此时也顾不得扮柔弱,大声怒骂。
“陈余,你这个贱人,你快放开我!”
她被我不住地将头按到湖里又提起,肺里呛了不少水,这才哭着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了我,父亲!母亲!你们快来救救霜儿!”
便宜父母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命人将我们分开。
“快,快,快阻止那个孽障,去救我的霜儿。”
“别管那个孽障的死活,我只要霜儿回来。”
我被他们的反应逗笑,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将陈霜儿往湖中央狠狠一推。
“记住,这样的深度才能淹死人。”
随着陈霜儿的一声尖叫,陈母率先被吓晕过去,陈父颤抖着手指向我,嘴唇哆嗦到说不出话。
目睹全过程的萧痕目眦欲裂,恨不得冲上来与我同归于尽。
我轻笑出声:“怎么?这就急了?再不去救人,我可不保证昏死的人能在水底淤泥里躺多久。”
“你说什么?”
萧痕神情一变,瞬间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