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儿缩在陈母的怀中哭得不能自已:“姐姐,我是听说你几天不吃不喝,好心为你送糕点来。你不领情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羞辱我?如果姐姐真的要我死才肯原谅我 ,我宁可将这条命都还给你!”
她哭得愈发大声,连带着陈母也跟着红了眼圈。
可我却只冷冷地看着她们在我面前上演这幅母女情深的戏码:“是吗?那你倒是把这条命还给我啊?别只说不做”
这话一出,没等陈霜儿开口,陈母就疯了般大吼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都说了当年的事和霜儿没关系,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被稳婆调包。”
陈父烦躁地按了按眉心。
“陈余,我说了很多次了,我们侯府是体面人家,你几次三番闹得家宅不宁,难道是想回到那个乞丐窝去吗?”
我嗤笑一声:“对,她一个抢占了我十几年资源,在侯府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没错,错的是被鸠占鹊巢的我,要怪只能怪我出生的时候没给自己挑好稳婆,活该在乞丐窝里生活十六年。”
陈母脸色一白:“你这是在怪我和你父亲……”
我没理会她的话,径直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