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跌撞撞往外面走,听到里面贺温寻低哑的声音:“你比欢宜骚多了,不过我爱的人只有她,我警告你,不要在欢宜面前作妖,我不能伤她的心。”
“知道了,好哥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不会去招惹她的。”她似乎很听话。
郁欢宜苦笑一声,早在昨晚,吴盈曼就已经招惹过她了。
她发来大量两人的亲密照,还跟她打赌:“我说枕头底下有我的小玩具,你猜他会不会去拿?”
“要是不死心的话,明天跟着他来公司看看。”
她没有回应,只是现在看来,她已经输得彻底。
在她离开公司的前一秒,吴盈曼倏然与她对上了视线,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她似乎笃定了她会来,也认定了自己会赢。
郁欢宜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来到贺家老宅,找到了贺母。
“我同意跟贺温寻离婚,现在就签字。”
贺母心里一喜,从他们结婚那天起,她就逼着儿子签下了离婚协议书,只要郁欢宜愿意,随时都能离婚。
贺母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你终于想通了?你跟温寻不是一路人,你根本就配不上他,离婚之后我会替你打点好,给你一笔钱或者送你出国,离我儿子远远的。”
郁欢宜平静回答:“阿姨,您送我出国吧,给我半个月准备。”
她浑浑噩噩冲入大雨中,任由雨水冲刷自己,仿佛这样就能忘掉痛苦。